我没有收到第一课寄出的通行证,说明我没有登上它如山般尖利的顶峰,没有潜入到它如海般浩瀚的底面。

目前,父亲仍不知疲倦地陪着我,给我微笑、安静……以及我提到的他力所能及的一切。如果这时我向他乞讨零用钱,呃……极有可能他还是不会给我。

当然,这跑题了。

第一课是诗,诗名是众多艺术其中之一,多年前我学这门艺术之时,好像得到过老师的夸奖。写到此刻,我又困了,父亲静静地去厨房冲泡咖啡,拿了一杯放到桌上:“兴奋就不好了,一袋只倒了三分。”又在我旁边静静瞧着第一课。

我赶紧喝了,再是洗澡,期待洗澡能给我明白与清醒,也能不白费父亲的咖啡。